一个网吧老板对网吧业主与陈天桥的关系之解读
如果你随便走进一家白网吧,会看到玩家都在玩网游,如果你不小心进入一家黑网吧,会看到至少一半人在玩网游,剩下一半在聊天或玩局域网游戏 如果你在学校午休时走进一家灰网吧,会看到至少一半在玩局域网游戏,剩下一半在玩网游或聊天 如果你走进夜半时分的网吧,会看到恐怖的一幕,打瞌睡的玩者面前的屏幕里,正在运行的网游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,那是外挂在练级 而如果有一天你非常不小心走进一家非常黑的网吧,会听见满屋的骂街声,据说叫语音聊天。
总之,网吧的基础就是玩。或者是另一种情况:经济上有能力不进入网吧就能上网的人,已经脱离这种低级情趣,但毫无疑问,经济能力决定的必须通过网吧上网的人群,都是在“不务正业”,玩或者是聊(骂?)。
笔者有幸曾成为网吧经济第一批受益者,1997年在海淀区马连洼家里开了家小小的黑吧。当时别人家都是把房子组给大学生,笔者家开网吧(当时叫机房,还没有联网),仅凭单机游戏就能让大学生们排队送钱,很受街坊邻居的羡慕,笔者在胡同里的称呼也由败家子成为技术高手,老街坊们都夸笔者有出息 后来是局域网游戏,好多大学生整寝室包通宵来玩,好多老妈的牌友都悄悄来笔者家取经,希望能指点一下他家的二小子,也学着开个网吧,免得整天在街上瞎混。在CS兴起不久,笔者就不作了,原因很简单,策略类游戏只有大学生会感兴趣,笔者不会被人骂误人子弟,CS已经允许学龄前儿童参与,收钱难不提,有小孩的街坊邻居老过来骂街、要么就是偷偷举报,连老妈打麻将都找不到牌友,网吧成了害人精。
现在笔者在庆幸网吧收得早,要不就会赶上蓝极速,不过赶上蓝极速风头被罚几个钱是小事,更可怕的是接下来大学校园网普及,大学生们都宽带下载免费电影去了,网吧生意才真正遇到危机,更更可怕的是网吧开始连锁了,为了保障垄断者的利益,公安查、罚得更狠了,加盟要交太多钱,根本没有利润,不交就等着罚哭你。
而且按照加盟后的规定,现在北京网吧经营的状况就是: 网吧的四大客户群:大学生、中学生、小学生、待业青年只剩下待业青年,这一拨又恰是钱最少人最横最不爱给钱的一拨,构成网吧收入来源99%的学生中,大学生有校园网了,中小学生只让节假日来玩一会儿 网吧的两大黄金时段“逃课时间与包夜时间”都被从营业时间中删除了。笔者不知道外地的经营者如何,作为北京地区典型的“大学旁边的网吧”,笔者就是这样获利。
过去网吧的四大收入来源“局域网游戏、聊天(骂街、泡妞)、网游、视频(实际上是黄站)”只剩下网游和聊天了,局域网游戏(单机游戏)被禁止了,其实就算是不禁止,局域网(单机)游戏厂商也已经迫于盗版纷纷转行,能吸引人进入网吧的游戏越来越少,除非出现类似企业版软件的授权模式,局域网(单机)游戏才有可能重新站住脚,甚至有可能与某些网吧联合成为新的软硬件捆绑出租的经营模式。黄站一方面在严查,另一方面,对这些内容感兴趣的多为青春年少的大学生,他们已经随着高速安全的校园网去了。随着聊天工具越来越失去对少男少女好奇心的吸引,逐渐变成电话手机一样普通的通讯手段,笔者不知道现在的网吧还能从那里赚钱,除了网游。
现在的网游比起CS之类的游戏,对智力与体力的要求更是简单,就是装备、聊天、快意恩仇加动画片,不仅儿童更容易上手,而且意图明显是瞄准青少年甚至儿童,要是笔者还在开网吧,家里玻璃都得被街坊老太给砸了。
通过有意识的对青少年的好奇心进行引诱,网游很容易吸引一大批玩家,但也注定网游的寿命有限,就像一本漫画书不能吸引人多看几遍一样。不能吸引青少年进入网吧,网吧业主还能赚什么钱。真指望上班族到网吧里送钱,或者农民工上网学知识,就是痴人说梦。
网吧和网游的命运已经捆在一起了,陈天桥作为网游界的代表,又怎能和网吧界脱离干系,除非盛大代理的全是成人游戏,网吧不宜。









